王林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捏着一把算盘，一边清点着什么东西，一边琢磨。他面前的青石板上，散落着几片羽毛和一小撮银灰色的粉尘。那粉尘一看就是某种鸟类的粉末，颜色很浅，飘在空中像一缕缕烟。

“御剑术，其核心在于心神与剑意的契合，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。”王林一边数着算珠，一边嘀咕，“但何为契合？何为人剑合一？这需要严谨的定义和系统的分析。”

他停下数算盘的手，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。刚才磨盘是实实在在的劳动，力气活，消耗挺大。他得趁这个功夫思考清楚，免得以后真遇到事儿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徒弟阿木探了个头进来。“师父，您在这儿琢磨啥呢？”

王林转过身，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：“阿木，你来看。这是我在研究御剑术的基础原理。”他随手抓起一片羽毛，“你看，这羽毛轻若鸿毛，飘忽不定。若想用剑牵引它，不能靠蛮力，要讲求技巧。”

阿木凑近了些，看着那片羽毛，又看看王林手里的空手，“师父，您是想用剑气托住它？”

“正是！”王林眼睛一亮，“但剑气如何托住？是利用反作用力？还是精神力传导？这需要反复试验。我刚才磨了半天盘，胳膊都酸了，但为了这个问题，值！”

阿木听得有点懵，“师父，托羽毛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意义重大！”王林斩钉截铁地说，“御剑术的最高境界，是点石成剑，心念一动，万物皆可为剑。而托住羽毛，便是研究物质与能量传递的微观过程，是基础中的基础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你想想，要是连一片羽毛都托不住，还能驾驭真正的飞剑吗？那不成笑话了？”

阿木被王林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“师父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没错，”王林指了指那撮银灰色粉尘，“这粉尘，我怀疑是野鸡粪。野鸡身子骨轻，排泄物也更轻灵。用剑气托住它，更能考验控制力。我得想想，是剑气直接接触，还是隔空牵引？水和火，风和雷，哪种属性更适合这类精细操作？”

说完，王林转过身，重新拿起算盘，开始计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