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捏着一把算盘，一边清点着什么东西，一边琢磨。他面前的青石板上，散落着几片羽毛和一小撮银灰色的粉尘。那粉尘一看就是某种鸟类的粉末，颜色很浅，飘在空中像一缕缕烟。

“御剑术，其核心在于心神与剑意的契合，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。”王林一边拨动着算珠，一边嘀咕，“可我怎么感觉，我这心神和剑意之间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看不清也摸不着。”

他停下算盘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天上飘着几朵白云，悠闲地打着转。王林皱了皱眉，他觉得云彩的运行也有规律，只是这规律太过玄妙，非我等凡人能参悟。

“算了，先处理这些羽毛和粉尘。”王林蹲下身，用两根手指捻起一片羽毛，“这羽毛的轻盈程度，堪比灵兽的翼羽。若是能将其炼入飞剑之中，定能提升剑速。”

他正想着，突然一阵风吹来，那撮银灰色粉尘像被惊扰的蝴蝶，扑棱棱飞向空中。王林连忙睁眼看去，粉尘在风中翻滚着，像是一群微型蜜蜂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林挠了挠头，“难道是量子力学的问题？物质在微观层面上，存在着不确定性，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……哦不，是粉尘。”

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先不管这些，开始尝试炼化羽毛。他将羽毛放在手中，运转灵力，指尖冒出一丝丝青色的光芒。光芒触及羽毛，羽毛慢慢变得透明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
“炼化……”王林低声念着，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“羽毛的灵力属性应该是风属性，我的灵力却是……木属性？看来，属性冲突会导致炼化失败。”

他停下动作，揉了揉眉心。炼化失败？这怎么可以？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入门时的承诺：“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，就必须做到精益求精，不能有丝毫懈怠。”

王林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尝试。这次，他改变了灵力的运行方式，试图用风属性的灵力来调和属性冲突。只是，他的灵力根本就不擅长风属性，勉强运行起来，还差点被反噬。

“这……”王林看着手中的羽毛，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，“难道我真的不适合修仙？”

他站起身，仰头看着天上的白云。白云依旧悠闲地打着转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