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，五脏六腑都被搅得乱七八糟。他挣扎着趴在冰冷的瓷砖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他妈怎么回事？过劳死就算了，死前还附带这身罪过？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花板上丑陋的PVC扣板，一阵恶心的反胃感直冲喉咙。

“草！”他猛地翻身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向洗漱间。打开水龙头，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，激得他一个激灵。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眼圈，此刻像两团乌云，死死地压在他眼睛上。

“林凡，醒醒，你死不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扶着洗漱台沿，感觉双腿都在发软。等等，刚才水那么冷，身体怎么可能没反应？他眨了眨眼，重新看向镜子。

这一眼，他彻底僵住了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虽然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……完全变了。

原本那点迷茫和颓废，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混杂着冰冷和暴戾的狠厉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黑眼圈虽然还在，但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团幽冷的火焰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那眼神……像一头刚出笼的疯狗，带着对整个世界的嘲讽和漠然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嘴唇哆嗦着。幻觉？还是临死前的脑补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！”一声痛呼。

妈的，真疼！鲜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
这反应……不正常啊！

林凡猛地后退两步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心脏狂跳。这眼神……太熟悉了！他想起半年前在一个盗版网站上偶然看到的小说片段，主角开局也是个普通程序员，意外获得个能吞噬小世界的神秘功法，眼神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！

难道……那是真的？

他颤抖着手，点开那个早已被删除的盗版网站文件夹。屏幕上立刻弹出几个不堪入目的弹窗广告。他胡乱点击着，终于在一个压缩包里找到了那本名为《一念乾坤灭》的TXT文件。

“都市至尊，一念灭世……”自动播放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哆嗦。他赶紧关掉音频，迫不及待地打开文本文件。

第一章的内容已经没了，只存了后续的片段。林凡一条一条地往下读，心越跳越快。当他读到主角因为功法反噬而濒死，却发现自己能吸收周围一切负面情绪来恢复时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