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，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，顶得他眼皮直跳。瓷砖冰凉，然而他浑身像是被火烤着，急出一头汗来。喘了半天，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劲儿缓了点。

这他妈…… Votes Box是什么玩意儿？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内存着股霉味，窗帘黑漆漆的，外面黑天半夜，一片死寂。墙角有个脏兮兮的鞋柜，柜门歪着，底下塞满了各种垃圾，包括……方便面盒？

林凡盯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盒子，嘴角抽搐。康师傅红烧牛肉面，大包装。看日期，是三个月前的。

三个月？他死了多久？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冲到窗户边，一把扯开窗帘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路灯在水里晕开一圈圈光晕，空荡荡的街道像电影画面。雨点砸在脸上，冰冷的，让他有点清醒。

死前最后一刻，他好像记得，自己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宅在家里吃泡面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了？怎么就成这样了？没墓地，没丧事，就像蒸发了一样。

等等！

林凡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全都在。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可这感官……太真实了。冷就是冷，疼就是疼，饿就是饿。

不对！他想起加班那天，老板让他做个网站投票功能，叫什么来着……Votes Box？一个破投票统计系统！当时他为了赶进度，喝多了，写一半就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……

难道……

林凡一个激灵，冲回床边，掀开睡衣。腹部平坦，没有刀疤，也没有那种死过一次的虚弱感。他是真死过，然后穿越了？

这念头让他毛骨悚然。

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，拉开抽屉，里面躺着个皱巴巴的塑料小玩意儿——一个快要散架的黄历，旁边还压着几张废纸。他翻开黄历，日历停留在三天前。完了，彻底完了。

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但人不被逼到绝路就不会知道……也能被逼出点啥。林凡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跟他交易了。

“我他妈……就是想活着……”他哽咽着，声音沙哑，“钱？美女？权势？都他妈来吧！”

他烦躁地在抽屉里翻找，手指碰到个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