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，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，顶得他眼皮直跳。瓷砖冰凉，然而他浑身像是被火烤着，急出一头汗来。喘了半天，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劲儿缓了点。

“这他妈……VotesBox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还是那个出租屋，只是桌上多了个灰扑扑的金属盒子，巴掌大小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，上面好像还沾着点灰尘。他走过去，伸手一碰，盒子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没反应。他又按了按侧面几个凸起，盒子也只是发出不同频率的“叮叮”声，像是个玩具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放在桌上挺碍事，他捡起来就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想起个事儿。

这出租屋是他花三个月积蓄租的，之前租的地方老被断水断电，住着也不舒坦。为了省钱，他连空调都舍不得开，就靠电扇吹。这几天天气热得邪乎，他天天跟在桑拿房里似的，身上黏糊糊的，昨晚差点热到中暑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拿起手机就往外冲。

出租屋在六楼，没电梯。他光脚跑下楼，楼道里又闷又热，汗都快把裤子浸透了。跑到楼下便利店，他抓起电话就打。

“喂，老板，我要预定一台空调！”林凡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
“啊？空调？你家没？”老板耳机里还放着歌，被打断有点不高兴。

“有啊，有！不过坏了好久没用！”林凡强调。

老板估计也没空过来检查，嗯了一声：“行，我给你送过去，大概下午两三点，能装吗？”

“能能能！绝对能！多少钱我都给！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赶紧又跑回楼上去。

回到屋里，他抱着那个VotesBox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？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空调要到了，饭要吃了，日子总得过下去。

他打开手机淘宝，咔咔一顿乱点，看中了一款二手空调，价格只要新空调的三分之一。下单，催发货，催物流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等空调装好，屋里立刻凉快了。林凡瘫在床上，大口喘气。这空调简直是救星，他差点在床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