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，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，顶得他眼皮直跳。瓷砖冰凉，然而他浑身像是被火烤着，急出一头汗来。喘了半天，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劲儿缓了点。

“这他妈……VotesBox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晃荡在脑子里，但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被什么东西袭击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意识就没了。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挂着一块电子钟，屏幕碎了一角，正卡顿地显示着日期：2023年5月26日。这他妈是哪一年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21世纪的人，怎么突然到了这个鬼地方？

林凡挠了挠头，总不能真穿着裤衩满大街跑吧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旁边有个小巧的衣柜，拉开一看，里面竟然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裳。赶紧换上，虽然款式有点老土，但总比裸奔强。

刚穿好，门被敲响了。“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开门，你是这屋子的住户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。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顿时愣住了——门外站着的是个年轻女子，长发披肩，面容清秀，正是刚才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个女孩，叫张晓雨！

“怎么是你？”林凡有些惊讶。

“我是来送电费的。”张晓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平淡，“你怎么在地上？摔跤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被人袭击了吧？于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没事，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
张晓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那我先把电费给你。”说着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单子和一个缴费终端。

林凡接过单子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电费单子上写的房子面积是他这间房的两倍多！他这是租了个“皮套”？还是说，这房子本来就归张晓雨？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有些尴尬，“这单子……”

“哦，这房子我爸妈租的，我平时没住过，就偶尔过来收个租。”张晓雨解释道，“现在你要住，我就先把电费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