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就为了琢磨怎么回老板发来的那条信息。屏幕上那串字符挺嚣张：“王磊，下午茶时间，带上你的周报，我有点新指示。”

“新指示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“哪个老东西还折腾个屁”。下午茶？那是给离职员工准备的。新来的那个叫张不远的老板倒好，上任不到两周，天天搞这些幺蛾子，要么是群发鸡汤，要么是神神叨叨讲什么宇宙意识，听得员工们头头是麻子。

老王是“未来科技”的普通程序员，具体说，他们组是给整个公司写个内部聊天APP的。活儿挺水，工资不高，老板却天天画大饼，说什么“理念的革新，比代码更重要”。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觉得这老板八成脑子瓦特了。

他点开电脑角落那个小图标，公司的内部聊天APP“乌托邦”弹出来。这APP刚上线没多久，老王他们几个是核心开发组，天天在上面改bug、扯淡。最近老板把他和另一个程序员小李单独拉到一个私聊频道，一来二去，密密麻麻全是代码和数据流。

“王磊，你瞅瞅这个，”小李发来一段代码，鼠标悬停在那上面，“这数据流向……有点不对劲啊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，皱起眉头。这段代码是他们组写的一个员工绩效跟踪模块，本来该是匿名收集数据，但小李发现这模块居然能反向抓取员工的聊天记录。更邪门的是，它抓取的频率，不是每分钟或者每小时，而是……每三十七秒。

“三十七秒？”老王掐指一算，“这够不够够阴的？”

“比阴还阴，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你看这注释，‘为了更精准地反映员工思考状态’，草，他娘的谁他娘的思考状态要反映三十秒一次啊！”

两人正嘀咕呢，那个私聊频道突然自动关闭，屏幕一黑。再亮起来，上面多了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片荒凉的沙漠，夕阳把沙子染得金黄，但奇怪的是，沙子里居然埋着一颗黑色的、像螺钉一样的东西。

“哟，这地形不错啊，”张不远的头像跳动起来，语气带着那种特有的神经质，“老王，小李，注意到这颗螺丝了吗？”

“注意到了，”老王没好气地回，“这他娘的是谁他娘的故意P上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