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吧嗒吧嗒抽了口烟，眉头拧得像包着沙子的馒头。老刘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呲牙一笑：“哟，曲老板这是纯情呢，还是又想给你穿小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弄，我瞅着那话透着味儿，不定又整啥幺蛾子。”

老刘扒拉开老王的烟，自己点上一支。屏幕上是曲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工，关于那个‘深潜者’计划，我有些新的想法。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市场，特别是竞争对手的动作。你上次说的数据分析报告，能不能再细化点？我要看到每个环节的潜在风险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曲老板，咱这项目就绪了，详细报告不是该做完了提交吗？您这才刚启动，就要求这么细？这中间的坑，您得帮着一起填。”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曲老板的回复很快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别忘了，这是你的机会。你要在本季度业绩里拿出个像样的结果。”

老王心里骂了句“妈的什么狗屁机会”，但面上只能回：“行，曲老板，您说怎么弄就怎么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您这又是盯上哪块肉了？”

“商业竞争，王工，”曲老板的回复简洁明了，“我们要知己知彼。那个‘深潜者’，是个狠角色。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。”这话听着像tg（老板），实际是tg（市场）。

老王关掉聊天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老刘嘿嘿一笑：“我说王工，我看曲老板这次是认真了。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‘幽影计划’，他这次提的‘深潜者’，是不是有关联啊？”

老王顿了顿，看向老刘：“你小子消息灵通啊。不过这曲老板真是操蛋，明知道时间紧、任务重，还搞这么多幺蛾子。他不说还好，一说我就来气。这数据挖到深处，要是碰上不该碰的家伙，咱们都得遭殃。”

老刘点燃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怕什么？咱们不是有后手吗？上次处理那个‘黑寡妇’事件，你露的那一手，不是把对方整懵了？这次弄‘深潜者’，怕是又要来场大干仗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重新打开数据软件：“后手是后手，可资源有限啊。这次曲老板这么一催，我怕连喘气的时间都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