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捂着眼睛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：“我说老王，你TM没事吧？炸了烟屁股想吓唬谁呢？”他一边抱怨着，一边嫌弃地绕开那片黑灰，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文件。

“寻思着给你放个礼花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慌乱，“对了，你手里的‘星火’计划书……”他慌忙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纸条，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路图，“我刚才看了一眼，那地方，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老刘接过纸条，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这，”老王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怀疑那批‘智能芯片’有问题。不是的客户投诉的那种小毛病，是真的……邪门。”

“邪门？你特么科幻小说看多了吧？”老刘不耐烦地合上文件，把那纸条往桌上一摔，“芯片出问题就跟手机死机一样，返厂修修不就行了？你紧张个啥？”

“可我刚才……”老王欲言又止，眼神瞟向办公室门口，“看到隔壁技术部的张哥，脸色特别白，跟刷了层粉一样。后来我过去问数据库更新的事，他‘哎呀’一声就把手缩回去了，那眼神，啧……”

老刘把文件往桌上一顿：“他想说什么你听不出来？那是嫌弃你占用他时间！催你干活呢！”

“不像……”老王摇摇头，心里那股不安劲儿又上来了，“总觉得有事儿。你想想，要是那批芯片真有问题，一旦大规模装到人身上……”

“你想多了！”老刘摆摆手，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，“现在科技监管多严，出不了大事。再说了，你一个普通文员，操这心干嘛？赶紧把报表填了，别到时候被扣绩效。”

“可……老刘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公司里头怪怪的？”老王摸了摸心脏，“老板天天念叨什么‘元宇宙入口’，什么‘意识上传’，眼瞅着要把咱们这小作坊往火坑里推。”

老刘哼了一声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：“推就推呗，大不了老子不干了！我能找到更清闲的活儿！”他瞥了一眼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，“你就行，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，比谁都紧张。”

“是紧张……”老王的眼神飘向窗外，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和行人，心里直打鼓，“可我总觉得，这‘乌托邦帝国’这公司名，也不是什么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