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鼻子，翻了个白眼，那眼神里的嫌弃，跟刚吞了苍蝇似的。“我寻思炸你呢？我这射程，你猜能炸到哪儿？再说了，咱这儿是禁烟区，你咋还弄这玩意儿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掸了掸袖子上的灰，一脸嫌弃地往老刘身后站了站，生怕溅到一点火星子。

老刘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绕开那片黑灰，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。文件倒是拿起来了，可刚一碰到，手就被烫得缩了回来。

“嘶——”老刘痛呼出声，赶紧把文件往旁边一扔，“这谁放的烤炉啊？还带预热功能的？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哟，还真带劲儿。我说你这手就好使，原来是个火炉子啊。”

老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忍着痛又去拿文件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赶紧看看，客户那份报告改好了没有？追着催了好几回了。”

两人凑到电脑前，老王先打量了一眼屏幕上的文件。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，看得他直皱眉。“得得得，知道了。您就放心吧，一会儿我就发您邮箱，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
老刘这才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涛，这次要是再出岔子，我可就……”

“知道知道，您放心，这次一定行！”老王赶紧应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认真修改文件。那上面全是专业术语，他看得是云里雾里。好不容易熬到中午，他点开外卖软件，准备下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老王皱着眉接起电话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请问是王涛吗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女声笑了笑：“我就不用介绍了，自己猜猜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大变：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公司的？”

女声：“哼，这么快就猜到了？看来你小子也不是那么笨。”

老王额头直冒冷汗：“我……我是什么罪过？求求您放过我吧，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
女声冷笑一声：“放过你？呵，别做梦了。”

老王知道这次是麻烦了，他后悔死了，早知道就不该接那个电话。他越想越后悔，越后悔越害怕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，他只知道，自己这次真的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