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张凡晃晃悠悠走到厨房，想找瓶矿泉水。刚拧开冰箱门，一股熟悉的甜腻味就钻进鼻子里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昨儿邻居小王结婚，送了个两斤装的巧克力礼盒，拆了半天没吃完，家人顺手塞进冰箱没动。

“妈的……这玩意儿都过期一周了。”张凡皱着眉，伸手去拿。巧克力还温乎，包装纸都皱了。他扒拉开，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甜腻直冲脑门，差点把刚灌进去的酒全呕出来。恶作剧似的，张凡掰了块最甜的，学着偶像剧里反派的样子转了个圈。

“让我尝尝这‘毒药’有多甜。”话音未落，他直接丢进垃圾桶，用袖子抹了把脸，“操，今天这味儿差点把我熏死。”

正想去找瓶水，门铃突然响了。凌晨两点收到门铃？张凡嘀咕着，趿拉拖鞋过去开门。门外站个穿着风衣的年轻女人，看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关键是……那张脸。

“张凡？”女人挑眉，目光在他黏糊糊的T恤和乱糟糟的头发上扫了一圈，“幸亏我熟悉你的车牌，不然真不敢相信会是你家。”

“谁啊？谁啊？”张凡揉着眼睛，没好气地吼，“大半夜的堵我门，有病吧！”

女人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嘴角那颗小梨涡特明显：“张大哥，是我，方薇。”

方薇？张凡瞬间想了起来。这不是市一中的校花吗？当年追她的人从西操场排到东教学楼，他这种小区野小子连给她塞纸条的资格都没有。没想到，这女人现在主动找上门。

“方薇？你他妈……这大半夜来我破烂王老五家里，想干嘛？”张凡心里嘀咕，嘴上可不客气，毕竟昨晚吹了太多不着调的牛皮，现在感觉丢人现眼。

“张大哥……”方薇叹了口气，语气急切，“我查到你爸的事了！昨晚听说这边有人出事，我就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在客厅的烟雾和吵闹声中飞快扫过，最后落回张凡脸上：“我能暂时帮你处理一下那个……麻烦吗？”

张凡一愣，差点没把门板拍掉。他盯着方薇的眼睛，这女人平时挺高傲的，现在居然在他这种破地方，低声下气地求他？这算什么情况？

“你他妈说清楚！”张凡压低声音吼，“我爸死了，你找我来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