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还在咚咚咚响，张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。这破别墅他爹刚买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气派，什么智能家居、影音系统，通通摆在那里，现在倒好，养了几个闲人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。

“他妈的，哪个胆子这么肥。”张凡心里嘀咕着，正准备冲出去理论理论，门突然自己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，三十岁左右，西装笔挺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看着就撤不下来。小伙子一脸尴尬，估计是外卖或者快递，被这声势给唬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张凡警惕地问，伸手就准备掏手机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李经理，是张总让我上来的。”小伙子赶紧解释，说话有点磕巴，估计是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，“张总……张总说今天在家，让我给您送个文件。”

文件？张凡有点懵，他爹刚走没几天啊，哪有这么多文件。正纳闷着，小伙子从包里掏出个红色的牛皮纸袋，双手递过来，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
“张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小伙子指着袋子，眼巴巴地看着张凡。

张凡接过来，手感沉甸甸的，估计不是普通文件。一打开，里面是张银行卡，还有一张印着“张氏集团”字样的空白支票。旁边还有张便签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“公司孩子们的学费，先拿去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他爹什么时候这么疼他爹了？学费？他上什么学了？再往下看，便签纸下面压着张照片，是他和小时候他的爹的合影，照片边角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拿着照片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张总……张总说，让您放心，公司的事不用您管，只要您……只要您能过得好就行。”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张凡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和支票，又看了看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父亲，突然笑了。他爹果然是个重情义的人，即使到了最后一刻，还在担心他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张凡把照片还回去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，“你下去吧，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
小伙子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地跑了。

张凡把银行卡和支票放在桌上，心里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