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扔了。"男人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晚晚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，瞥了他一眼。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刚睡醒的样子，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她心里嘀咕一句，谁让你扔啊？你自己不也看上了？

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，女主角在舞台上闪闪发光，男主角深情款款地演唱着情歌。苏晚晚没兴趣，视线飘到书房方向，林 deepy 正在里面忙活着什么，键盘敲得噼啪响。

沈墨言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空气有点安静，只有电视的背景音和客厅空调的呼呼声。

"苏晚晚。"他又叫了一声。

这次苏晚晚动了动，坐直了身子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，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有点凉。 "扔什么？"

沈墨言挑眉，从沙发缝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纸烟，随手往她面前一扔："烟。"

苏晚晚哼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，揣进兜里。她没问他是不是自己抽的，也没问他怎么突然开始抽烟了。反正，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
"过来。"沈墨言说，指了指茶几。

苏晚晚皱眉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她坐在他对面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仰头看他。沈墨言很高，她得仰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他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太好，眉头微蹙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烦躁。

"怎么了？又想跟我划清界限？"苏晚晚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慌。结婚这么久，他们这样冷战的习惯越来越明显。明明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最后总能演变成谁也不理谁的尴尬局面。

沈墨言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茶几上的烟盒。苏晚晚把烟推回去："别抽了，对身体不好。"

"不是给你抽的。"沈墨言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动作有些生疏，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
苏晚晚心里一跳，有些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向别处。她最怕他这样突然靠近，带着一种掌控欲的靠近。

"离婚。"沈墨言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离婚？就因为烟？"

"不是因为这个。"沈墨言松开她的下巴，身子前倾，双手撑在茶几上，距离她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