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又响了，这次短促了那么一下，苏晚晚直接把它扔在一旁，没去管。包扔在沙发上，人歪在沙发靠背上，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屏幕。电视里正放着什么偶像剧，女主角眼睁睁看着男主角和别的女人在公众面前搂搂抱抱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苏晚晚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地砸进苏晚晚的耳朵里。

她慢悠悠地转头，对上李时屿凑过来的脸。男人今天穿得挺正式，西装革履的，一看就是去应酬了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还带着点残余的油光，显然是才从会议室出来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大概是刚结束了通话。

“有事？”苏晚晚掀了掀眼皮，语气生硬得能冻死人。

李时屿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靠坐在沙发上，身体微微倾向她：“我刚下班，路过公司楼下，看你还没走。一起吃个晚饭？”他声音很温和，带着点笑意。

苏晚晚皱着眉：“我约了人。”

李时屿挑眉：“谁？”

“朋友。”苏晚晚言简意赅。

李时屿沉默了半秒，然后道：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他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似乎带了点探究。

苏晚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：“没空。”

“就当是为我赔罪。”李时屿凑得更近了一点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上次家里 vector[矢量] 的那件事，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
苏晚晚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离他远了几分：“不用了，说了不重要的事。”她总觉得李时屿的示好很别扭，像是欠了他什么。

“重要。”李时屿眼神很认真，看着她，“不然你怎么会大半夜一个人去外面。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去了，知道吗？”

苏晚晚没说话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
李时屿顿了顿，像是变了个戏法似的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塞进她手里：“这是我家钥匙，以后晚上没空的话，就来我这里住。我让人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，现在挺温馨的。”

苏晚晚看着那串崭新的钥匙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喘不过气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把钥匙塞回他手里：“走吧，送我去公司门口。”

李时屿拿着钥匙，在她身后跟着，脚步放得很轻，像是不想打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