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这天儿，灰蒙蒙的，跟掉价儿的旧绸子似的，风刮在脸上生疼。主角龙飞正蹲在河边，跟个没事人似的啃着馒头，琢磨着这年头，挖煤采矿的都卷上天了，他这天天钓钓鱼的，是不是该琢磨点别的歪门邪道。

钓鱼这活儿，搁别人手里那就是雅致，搁他这儿，纯粹是解闷儿。鱼没口，他就掏出烟叶子，朝着河面吧嗒吧嗒抽。烟味儿混着河水的腥气，啧，算是一道风景。这河边杂草丛生的，平时也没个外人，龙飞倒觉得自在。可今儿个，他觉着自在这有点假，像是演电影似的。

"喂！这边！"

一嗓子喊出来，除了风声，连个应答都没有。龙飞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大白天，吓人。他夹着烟，慢悠悠晃过去想看个章程。

蹲着的人影不少，但呼喊声太突兀，他得绕过去。刚绕过一个坟包，就听见"扑通"一声闷响，挺像掉个大水缸。

这动静邪乎，龙飞皱着眉，循声走过去。拨开几棵矮树，嚯！真有个大东西在水里扑腾。不是啥鱼，不是啥兽，看形状，像个……人？但浑身湿透，看不清脸，姿势也怪，像是在水里挣扎，又像是搁浅了。

龙飞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水鬼也时髦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掏出火柴，正想去照明。忽然，那东西动作一滞，像是有意停住了挣扎，接着"嗡"的一声，水面竟泛起一圈圈奇怪的波纹，带着种说不出的威压感。

龙飞心里"咯噔"又一跳，这什么鬼？他赶紧后退几步，眯着眼睛瞧。波纹越来越密，水面上的水花像打碎的玉片，哗啦啦溅起来，在月光和雾气里划道道银光。

突然，波纹中心，一只纤纤玉手，猛地从水里甩了出来！"哗啦"一声，溅了龙飞一脸凉水。他打了个激灵，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！那手白得没沫子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就那么直挺挺地从水里插出来，像根玉簪子。

紧接着，整个身子都出来了。一个女的，浑身湿漉漉的，长发像墨汁似的贴在脸上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她似乎也懵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龙飞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，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
龙飞傻了眼，合着刚才水里扑腾的是个女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