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经阁外，林秋斜靠着廊柱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烟丝子在他指间烧得滋滋响，火星子明灭，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几个师弟师妹进进出出，有的蹑手蹑脚，像是怕被人发现，有的则大摇大摆，嘻嘻哈哈的，哪个是他跟班，哪个是炮灰，他心里门儿清。

“啧，”林秋啧了一声，把烟屁股摁灭在脚边的一块破布上，“又有人想搞小动作？不知死活。” 他双手抱在胸前，眯着眼睛往里瞧。藏经阁深处，米老头正坐在蒲团上打坐，祥云缭绕，一看就是闭关了。那几个告状的小师弟，估计是又撞见什么了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林秋没动，等级摆在那儿，他懒得动。来人是个刚入门的小师妹，看穿着是外门弟子，脸色蜡黄的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，像是什么宝贝。

“师……师兄……” 小师妹声音发颤，但还是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，然后赶紧又补充，“师姐……”

林秋挑了挑眉。藏经阁里就他一个师兄，她喊师姐是几个意思？小师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往后缩了缩，“我……我找师姐……”

林秋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上，“找米老头？他老人家在闭关。” 他慢悠悠地说，语气温和，但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。

小师妹更慌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找师父……我……我有东西给师兄……”

“哦？”林秋来了点兴趣，“什么宝贝？值得你神秘兮兮地跑来。” 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小师妹面前。

小师妹脸一红，把纸往他面前一亮，“师兄！你看看！这是小师弟偷偷画的……”

纸上画着几个师兄弟的笑话，线条歪歪扭扭，但挺传神。林秋瞥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他……他要是敢再欺负我……” 小师妹想起之前被欺负的事，眼圈就红了，“师兄你一定要替我出头啊！”

林秋手指点了点纸，故意問：“怎么？他欺负你了？”

“他上次……上次抢了我的灵石……” 小师妹抽泣起来，“他还嘲笑我脸黑……”

林秋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藏经阁外却格外刺耳，“抢你的灵石？哦？你这小师弟胆子不小啊。”

“是！他……他……” 小师妹被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