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伦把课本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，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单调的广播声，提醒着人们这个时间该做什么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薄薄的课本，每一页都像是抽着鞭子抽在他心上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这都给背下来了。

邻居家的窗户透出一点昏暗的灯光，一家三口应该正在吃晚饭。威伦能闻到饭菜的香味，那是只有有钱人家才能吃得上的东西。像他这样的“外围员”，能吃饱就不错了。他狠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威伦的思绪。他皱了皱眉，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敲门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起身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警察，手里还拿着一张海报。海报上印着一个巨大的脑袋，嘴巴咧得极大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眼睛却小得像两颗黑豆。威伦认得这张海报，这是“老大哥”的经典形象，每天都贴得到处都是。

“奥勃良先生，”警察的声音低沉而机械，“武器部有您的通知。”

威伦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有些发白。武器部，那可是监视最严密的部门之一。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要麻烦了。

“请进。”他小声说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警察推门进来，径直走到桌前，把海报放在了课本旁边。然后，他递给威伦一张纸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请于明日上午九点前往武器部报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威伦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警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机械地重复：“没有为什么。这是命令。”

“但我……”

“别但了。”警察打断了他，“这是武器部的命令，你照做了就是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威伦独自站在房间里，手里捏着那张纸，心里充满了不安。他不知道自己明天会遇到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的生活可能要发生很大的变化了。
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在这个社会里，个人的命运就像是棋子，被别人随意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