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涛哥，这边。” 小年轻猛地拐进一条通往深处的小巷，路灯拉得老长，把两人影子扭曲成两团鬼影在墙上晃。林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那玩意儿忒沉，他现在满手全是冷汗。“谢了。” 小年轻喘了口气，肩膀垮了下来，眼眶红红的：“我……我爸妈还等着呢……涛哥，这事儿，咱们得赶紧跟上面说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涛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虽然被小年轻搀扶着，脚步还是虚浮得很。他怀里抱着的东西还在滴血，黏糊糊地染了一手。那玩意儿沉得吓人，冷得像块冰，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剧烈搏动，但搭在胳膊上，林涛觉得像是背着一具尸体。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，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难闻极了。 两人沉默地走回员工休息区，天色已经彻底黑透。休息区里灯火通明，但不知道谁注意到，角落里那盏昏暗的应急灯，明明没开，却被一阵阴风吹得忽明忽灭。 “涛哥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年轻的同事小李递过来一张纸巾，“擦擦吧，看你手上的……” 林涛没接纸巾，而是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些闪躲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胡乱抹了把脸，没注意到小李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样。 就在这时，休息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紧接着，几道身影影影绰绰地跑了进来。 “是陈姐！她好像摔倒了！”有人喊道。 林涛和小李也跑了过去，只见陈姐，一个平时挺精神的中年女人，正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她的脸色惨白，身上沾满了灰尘，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。 “陈姐，你怎么了？快起来！”小李连忙蹲下身去扶她。 然而，林涛伸手刚碰到陈姐的胳膊，却猛地缩了回来。陈姐的胳膊僵硬得像一块石头，完全没有反应。 “涛哥，她怎么……没反应？”小李吓了一跳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林涛的心脏猛地一缩，他看着陈姐的脸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陈姐的嘴角，正咧着一个小小的弧度，像是在笑。 那是一个诡异的笑脸，笑容里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和恶意。 “涛哥，你看……”小李的声音颤抖着，指着陈姐的嘴。 林涛顺着小李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陈姐的嘴角，正咧着一个小小的、紧紧的弧度，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