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子？”老周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挂在那张油腻腻的胖脸上，“你当这是家粮店呢？天天半夜跑去偷粮？Coefficient那小子脑子是有坑，可也丢不了人当贼吧？”他扒拉着桌上那碗凉透了的麻辣烫，汤色浑浊，辣椒块蔫儿了吧唧的，活像林涛此刻的心情。

林涛扒拉着筷子，没说话。老周又喝了口劣质酒，咂咂嘴：“我就说这小子不对劲。每天晚上准时消失，第二天才晃悠回来，口袋里老鼓鼓囊囊的。我还以为他发了什么小财，结果……”老周哼了一声，“估计是去跟哪个不三不四的女的买野花了。”

林涛手一顿。Coefficient确实是个老实人，除了有点闷骚，基本上没啥缺点。可老周这么一说，林涛脑子里又浮现出系数那张失踪前夜，眼神闪烁的样子。还有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员工休息室里，关着门。

“老周，”林涛突然开口，“Coefficient他是不是……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
老周撇撇嘴：“我还能关心他那点事儿？嘿，不提他，提你。你小子最近也怪得很，天天猫在监控室里，鬼鬼祟祟的。那玩意儿有啥好看的，不如早点下班去嫖几把。”

林涛没接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 coefficient失踪之前，他好像听到休息室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。像是……哭泣？又像是……笑声？

“耗子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老周见林涛不说话，突然瞪圆了眼睛，“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小子在搞什么鬼。你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……”他拍了拍桌子，吓唬道，“我就去上面告你，说你偷盗公司财产！”

林涛心里一惊，老周居然知道他在查什么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可能一直在被监视着。

“老周，你知道Coefficient是怎么失踪的吗？”林涛试探着问道。

老周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嘿，你小子还挺聪明啊，居然直接问这个。系数那小子……唉，别提他了。反正啊，他就是脑子有坑，被人骗了而已。”

林涛追问：“被人骗了？骗什么？”

“哎呀，你这人，”老周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种事情，我怎么能跟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