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沾满泥土的破麻袋，又像是被灌了三斤二锅头，又麻又痛，还带着点土腥味儿。苏晚挣扎着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费力地从窗缝钻进来，在空气中勾勒出细细的光柱。这是哪儿？她茫然地眨了眨眼，视线才渐渐聚焦。

一张斑驳的老式木床，床头上方贴着几张褪色的电影海报，花花绿绿的，像是哪个年代的廉价情趣。墙壁有些粉刷得发黄，还残留着水渍一样的痕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儿，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味。

是土坯房？苏晚皱了皱眉，试着坐起身。 đầu cứng cứng như bị giắt vào đống rơm rạ ẩm ướt, đau đớn khó tả. Đôi tai mình嗡嗡作响，喉咙又干又涩。

“水……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柜，摸了一个空，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可能是在屋里。

“妈？哥？姐姐？”苏晚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着的旧式挂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，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
苏晚心里有点慌，掀开身上带着霉味的棉被，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就下了地。冰凉的地板让她一个激灵，赶紧又缩回来往被子里钻。

“不对，这身衣服……”苏晚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，领口已经有点松垮，袖口还沾着点黑印子。下面是一条有点褪色的蓝布裤子，裤脚还特意挽了起来，露出脚踝。这打扮，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款式。

再往身上摸，小腹空空落落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图书馆整理资料时，不小心踩到一块西瓜皮摔了一跤，然后就没影儿了。

难道是穿书了？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本自己昨晚熬夜看完的《九零奋斗录》，主角不就是个古代穿来的吗？自己怎么也……

“傻丫头，醒了？”一个慈祥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苏晚一个激灵，抬头看去，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、梳着齐耳头的女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，眼睛干涩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