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这能行吗？”李玉蹲在门槛外，看着娘亲把家里仅剩的几件破烂家具往车上搬。风刮得呜呜响，卷着地上的尘土，モヤモヤ一片。

“能怎么了？总比饿死在穷乡僻壤强！”李娘亲嗓门粗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手里提着个破布袋，里面不知装了些啥，晃晃悠悠。她脸上没什么血色，眼窝深陷，看向李玉的眼神，总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李玉瘪瘪嘴，不吭声了。她知道娘亲的脾气，就像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爹爹病了两年，家里就靠她一个妇道人家拉扯。今年收成不好，前阵子又下了几场暴雨，连野菜都快被冲光了。爹爹怕是撑不了多久，再这样下去，全家人都得饿死。

“你爹爹呢？”李玉忍不住问道。

“还瘫在炕上躺着呢！”李娘亲头也不回，“等着饿死不成？棺材板都准备好了！”

李玉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娘亲不是真这么狠心，只是急糊涂了。爹爹从小就是病秧子，吃不了苦，只能在家躺着。这半年多，家里的米缸见底了，爹爹的药也断了，人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
“娘……”李玉想说什么，却被李娘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利利索索搬东西！”李娘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邻居张婶子探出头来，“我说李家妹子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俺们……俺们要去避难！”李玉连忙接口，不想被邻居们看笑话。

“避难？去哪儿？”张婶子皱眉，“这世道还安稳呢，你们俩就要走人？”

“去一个……没遭灾的地方！”李玉含糊地说道。她心里清楚得很，哪有什么安稳的地方？只是因为她是李家唯一 παρά urlencode(能干的人)，而且她手头有那个神秘空间，所以她才没打算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
“行吧，你们赶紧点儿，别磨磨蹭蹭的！”张婶子摇摇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我儿她爹还指望你们呢，兴许还能匀你们点粮食……”

李玉的心又是一沉。她知道张婶子是好心，但这个时候，谁有粮食？谁会匀粮食？

“我们……我们走了！”李玉不再理会张婶子，拉着娘亲的手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一路上，李玉都在想。她得想个办法，让爹爹活下去，让娘亲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