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灰弹在吧台沿上，碎成一股青烟。“王二犄，你小子最近挺滋润啊，”他斜眼瞅着对方，手指在吧台面上无意识画着圈，“听说你那地盘，最近多了不少‘不听话’的？”

王二犄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林老板消息灵通啊。说是滋润，其实也是被逼的。那边‘新来的’手底下人，毛毛躁躁，动不动就砸场子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懂了。”林风打断他，掏出块糖果掰开塞进嘴里，“新来的？哪个门派的？看着倒有点耳熟，像不是咱们这‘老实人’圈子里的。”

“嚯，林老板也关心这个？”王二犄眼睛一瞪，随即又软下来，“其实也谈不上什么门派，就是几个‘人才’聚在一起，喊着要‘清理门户’， purify the bloodline 弄得挺凶。”

“哦？清理门户？”林风咂咂嘴，糖浆在嘴里化开，“怎么个清理法？是挨家挨户上门讲道理，还是直接上手？”

“嘿，林老板还是这直接劲儿。”王二犄给自己斟满酒，“手是会上的，不过不是胡乱打。他们有个规矩，叫‘净世裁决’，谁敢不听话，管你是谁，通通清理。最近被清理的，都不简单呐。”

林风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不简单？商场上的对手？还是……”

王二犄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有江湖人士，还有……听说连几个小县城的‘土皇帝’都入了他们的袋子里。”

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有意思。这么一来二去的，这浑水就搅得更深了。你告诉我这些干嘛？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难不成你怕了？”

“怕？我王二犄怕过谁？”王二犄摆摆手，但眼神里的闪烁说明了他并不确定。“林老板，我是敬你。你明面上是个生意人，暗地里什么本事谁不知道？这‘裁决’要是真成了，以后这江湖……咱们这些‘灰色地带’的，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
林风放下酒杯，吧台上的糖渣被他捏成一个小球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给我递根烟，还是说点好听的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王二犄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是想问问林老板，你们‘联盟’……会不会插一手？这‘裁决’要是成了，以后谁还敢不‘听话’，找谁说理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