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搁以前，林晚早把那破烟头给扔了，走出来好歹搭理他两句。可如今啊，口袋比脸还干净，连骂人都觉得奢侈。叼着烟，眯着眼，烧得通红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张老板。那厮新添的炸串是真的香，油条那是刚出锅的，金黄酥脆，撒的一手芝麻，看着就流口水。可咋就没一个鸟过来呢？啧，煞笔玩意儿，瞎折腾，抢我生意是吧？林晚心里嘀咕着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

正烦着呢，胡同口“噔噔噔”一阵 велосипед 清响，停在不远处。下来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一边擦汗一边抬着 vélo。林晚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，夏天快到了。小姑娘把 vélo 搬到路边，刚想放，就看见不远处摊子前的张老板。

“张叔，我买串！”小姑娘清脆的声儿在午后的胡同里格外扎眼。张老板立马堆起笑脸，满脸堆笑：“来来来，姑娘，随便选！新来的酱牛肉，保证你吃好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麻利地串了一串，递过去。

林晚心里小时候，就烦这种嘴甜的。小姑娘接过串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……真香啊张叔！”

张老板更来劲了：“香吧？我这是刚添的！你看我这儿，生意……”

“张叔，”小姑娘突然打断他，眼睛直直地看向林晚摊子，“你新出的那个什么糖葫芦，红艳艳的，看着就好吃！” 张老板一愣，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林晚那几串水果糖葫芦，确实是与众不同，用的都是应季新鲜水果，红彤彤的，挺诱人。不过，那玩意儿夏天卖得啥劲儿，林晚自己都犯嘀咕，这丫头咋知道？

“哦……那糖葫芦啊，是刚进的货，看着是还行吧……”张老板有点不太自信地挠挠头。

“真的！"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姐姐说那糖葫芦特别好吃，让我来买点尝尝！张叔你卖的那炸串也给我来一串！”

张老板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好嘞！这炸串跳跳的，好吃！来，这就给你串上！” 他麻利地给小姑娘麻利地串上刚炸好的油条和酱牛肉，小姑娘则是一口气把糖葫芦和外甥串都吃完了，付钱的时候，还特有礼貌地说：“张叔再见，我姐姐说晚上请我吃饭，我走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