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头，巷子里的阴冷劲儿好像没散去，顺着胳膊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，映出他notification提示的声音。他心烦地摆摆手，大半夜的，谁还给他发消息啊？万一是哪个推销的，更烦。

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账号发来的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林凡，宗门试炼报名开始了，有兴趣吗？”试炼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现在这个鬼样子，去试炼不是更丢人？他刚从医院回来，检查结果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——心脏虽然不咋地，但身体发育异常，各项指标都超常。医生的话像根刺，“林凡啊，你这种体质，做重体力活都容易出事，还是别剧烈运动了”。

可他心里憋着火呢！凭什么说他是废物？就因为他现在动不动就喘？就因为父母早就为他安排了安稳的Botan公司实习，让他别想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？

那消息还在屏幕上晃荡。林凡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。谁发来的？这么懂他？而且信息量还这么大，直接说报名开始。不像骗子那种，上来就发广告链接。他想起最近几次出门，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。是监视他病情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老牛B了。”林凡没忍住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关了。他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。他走到巷口，外面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风还是带着铁锈味，但他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
他口袋里的诊断书又被他摸出来，轻轻展开，纸上的字迹依然清晰。“林凡，心脏先天发育不全，轻微心力衰竭倾向。”底下的建议是：“避免剧烈运动，注意休息。”他看着那行建议，心里更火大。他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做什么了。

突然，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。他猛地回头，巷子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。他皱了皱眉，是错觉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一个十字路口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旁边闪过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林凡刚想问什么，那人已经不见了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墨香。那背影……有点眼熟？林凡眯起眼睛，刚想把这事放到脑后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陌生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