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哈出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他缩在副驾驶座上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

车子又猛地一晃，像是突然急刹了一下。王磊差点呛出声来，手肘磕到了前面的座椅靠背，生疼。他皱着眉，忍不住又朝后视镜看去。

司机大叔还是老样子，面瘫着脸，眼神死死盯着前方。可王磊总觉得，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怎么说呢，就像……就像在盯着什么东西，却又不是盯着车前方。那目光，空落落的，又好像能穿透一切。

“师傅，咱们这是去哪儿啊？”王磊试探着问道。

司机大叔头也没回，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：“往前开。”

往前开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明明记得自己上车时，告诉导航要去城东的图书馆，可这车子开的路线，跟他设的导航根本对不上。明明是进城的方向，车子却像被什么东西逼着，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
巷子里冷冷清清，两边都是破破烂烂的旧房子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看起来阴森森的。王磊的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，他下意识握紧了车门把手，感觉那股寒气好像是从车缝子里透进来的。

“师傅，咱们是不是走错了？”王磊的声音都带着点发颤。

“没走错。”司机大叔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王磊心里直打鼓。这司机，话少得可怜，而且感觉眼神一直不太对劲。刚才，他明明看到司机大叔的目光，时不时地往后视镜瞥一下，然后……然后那眼神就有点不太对劲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谁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王磊忍不住在心里默念。他感觉自己像被下了蛊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
车子在巷子里转了几个弯，王磊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，似乎瞥到了什么。巷子的尽头，好像有个人影，一闪而过。

“谁？谁在那边？”王磊猛地朝巷子那边望去。

可是，巷子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墙上的藤蔓随着夜风沙沙作响。

“是眼花了……”王磊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