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这张烂泥脸，在归墟当街晃悠。这鬼地方跟后世不一样，泥巴不是脏，是基本款。他手里捏着两块干硬的破石头，跟着oca仙人学的“仙法”，号称能“辟邪护体”。当然，林凡自己都觉得扯，石头比他还脏，估计比他脸都干净不了多少。

“仙人啊，我这石头……能当镜子用不？”林凡偷偷问旁边一个同样顶着泥猴脸的小屁孩。那孩子正拿着石头在地上划拉，听到这话头也不抬，“能啊，照出人形就行。你要照啥？照你那坨泥脸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躲到一堆破瓦砾后面，举着石头照了照。好家伙，自己脸上灰扑扑一片，连昨天被oca仙人喷的唾沫星子都盖上了。他皱皱眉，把石头放回怀里。

这时候，前面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大汉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脖子上挂着个快掉渣的青铜铃铛，走路叮当作响。看来是归墟本地常见的“仙门弟子”，专门欺负没背景的人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泥猴吗？又出来送死？”独眼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他身后的人哄笑起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毫不在意。他走上前，叉着腰，故意大声说：“送死？你们倒是来啊！我林凡等着呢！”他得表现得无畏无惧，说不定能把对方吓跑。

独眼龙愣了一下，没料到这泥猴还有两下子。他晃了晃铃铛，几声清脆的响声传来，那些手下立刻围了上来，把林凡围在中间。

“找死！”独眼龙一挥手，一个手下就冲了过来，手里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。林凡知道硬碰硬吃亏，他往后一缩，同时从怀里掏出oca仙人给的那本《如何假装大佬》。

“仙人爷爷啊，救我！”他心里哀嚎，但面上还得镇定自若。他翻开书，念叨着：“遇强则强，遇弱则……呃，还是强！”后面这句是瞎编的。

那手下冲到跟前，林凡猛地抬头，对着他大吼一声：“呔！妖孽！竟敢擅闯贫道法场！”他故意把“贫道”两个字咬得特重，还配合着念念有词，动作夸张地摇着那本破书。

独眼龙和他手下都愣住了。这泥猴怕不是疯了吧？居然自称贫道？还说什么法场？

林凡见效果立竿见影，心里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