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这具干瘪枯瘦的身子，在归墟大陆上迈开步子。泥点子糊得他一脸的玩意儿是昨晚被oca仙人丢过来的，据说是某种“神明赐福”，能让他灵魂升华。林凡觉得，自己升华的只有智商，直接从“正常人”升华到了“原地爆炸”状态。

“操，这破大陆搞得跟个菜市场似的。”林凡嘟囔着，踢开脚下的一块烂泥。周围是乌央乌央的凡人，穿得破破烂烂，眼神里透着麻木。偶尔有几个神色亢奋的，估计是刚听了某路神仙的“教诲”。

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电脑前敲敲打打，外卖小哥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。怎么一睁眼就成这尿性了？穿越就穿越呗，金手指呢？外挂呢？没门儿！只有这个跟了他三个月，时不时就跟他哭唧唧的系统。

“系统，你说说，你这是干嘛的？给我金手指不，结果给我个只会念叨‘号角已响’的东西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吼，把周围凡人吓了一跳。

“主人，我是您最贴心的助手，‘永恒神棍系统’，我的任务是……”系统又开始他那龟速的背诵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别光是念叨，什么时候能让我牛逼起来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幽幽说道：“主人，根据任务提示，您需要接触最多的人，传播正能量。”

“正能量？我这么屌丝的模样，谁看得上？”林凡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长袍的，模样挺像那么回事的神官，正押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。少年脸上带着惊恐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别揪我尾巴啊，我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，偷偷摸摸跟上。他看到那几个神官把少年带到一片空地，周围围了不少凡人。为首的神官 propensity 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，反正林凡听不懂。少年被捆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

“你们想知道归墟的奥秘吗？想知道如何长生不老吗？” propensity 神官声音洪亮，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少年突然大喊一声：“我知道！我什么都知道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想，这小子怕不是要当泻药吧？

propensity 神官一愣，随即眼睛发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，上前就对着少年一顿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