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苦得她皱了皱眉，但这感觉……还挺像话本子里演的那种替嫁女。林晚舔了舔嘴角，蜡油味混着酒气有点呛，但她挺住了。盖子松了，她手腕轻巧一翻，酒就没了半杯。

黑暗中，林晚只觉得有人伸出手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脉搏，像两把小刀。她没动，也没出声。

陆卿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刮砂纸：“陆太太，今晚……别耍花样。”

林晚挑眉，故意笑得轻佻：“陆先生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来给你当牛作马的？”

指腹收紧了些，力道不大，却像钻心针。“我在问你。”陆卿寒的嗓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在问什么？”林晚手背一拱，不让他继续扣着她的手腕。“问我是不是应该穿着睡裙，跳着舞子去给你暖床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她听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不行，不能慌，她得演。红烛的光在窗户上晃动，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，不知道像不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“我是你合法妻子，该做的，我都会做。”林晚顿了顿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“只是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，“我不是什么见到男人就往男人怀里钻的小贱人。你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可以……换人。”

陆卿寒没说话，手却转了转，把她的手腕扣在自己手心。这次，力道是不容抗拒的。“林晚。”他叫她名字，第一次，除了婚礼上的宣告，还是在这么私密的时候。

林晚心一紧。她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什么温度，像千年不化的寒冰，却让她浑身发毛。她说：“陆先生，陆太太该睡了。你呢？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松了手。

林晚垂下眼，假装害羞地捶了他一下：“你就是个木头，连句话都不会说。”

他没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良久，他开口：“明天……陪我去见岳父。”

林晚一愣。岳父？谁是她岳父？这场戏里，哪来的岳父？“我？”她不确定地问。

“嗯。”陆卿寒没绕弯子，“他……知道你是林家女儿。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林家？她爹的地盘？难怪，难怪他这么执着。她故作娇羞：“陆先生，你是在嫌弃我身份低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