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把纸杯往桌上一放，心里有点儿拔凉。窗外的天开始阴沉，跟她现在的心情似的，黑得透透的。她望着对面陆沉舟办公室紧闭的玻璃门，小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又扑空了。”刚才又去问问题，结果人家正在打电话，助理一脸冷漠地说“陆总正在开会”。 她摸了摸鼻子，这陆沉舟是铁了心跟她作对啊。昨天抢的那个项目，她明明记得做得比其他组人强，结果汇报完就被驳回，理由是“考虑不周”。别扭！全程她都感觉有只冰冷的眼睛在盯着她，看得她后脖颈子发毛。 就在姜瑶越想越气的时候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她拿出来看，是部门老大王姐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要请客，大家凑个热闹。 姜瑶眼睛一下亮了。多好，正好去放松一下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听点小道消息，摸摸陆沉舟的底。她立刻回了个“有空”，然后起身往茶水间走。 这一路上，姜瑶心里盘算着：“小张是新来的，说不定消息灵通。让他多敬我两杯，把他那点零碎消息都掏出来。”她一边想着，一边给自己冲了杯最新的特调咖啡，咖啡香浓得能 Billing 了肺，正好压压最近遇上的这股邪火。 晚上九点，姜瑶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那家清吧。地方不大，但布置得挺有格调，灯光暧昧，音乐也小声得恰到好处。她推门进去，里面正闹哄哄的，好多人。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小张，正一脸局促地给大家倒酒。旁边还有几个姜瑶不熟的同事，都在高谈阔论。她悄悄踱过去，提起书包就往小张旁边一坐，也不客气，“服务员，给我一杯黑方。” 小张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她，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姜…姜瑶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“我没事，来蹭你们饭啊。”姜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，“听说你是陆总的实习生，现在怎么样？跟陆总混得怎么样？” 周围几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，气氛顿时有点僵。 小张脸一红，端着酒瓶的手有点抖，“没…没什么，就是正常实习。” “正常实习？”姜瑶举起咖啡杯，“怎么我听说陆总最近特别针对你，给你挂了好几次号，还把你做的策划全盘否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