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染觉得人生最TM憋屈的事情，莫过于被人当傻子一样涮了。他堂堂七尺男儿，家底殷实得能养活整个江南地区十年，结果呢？被退婚，被栽赃，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还落得个被贬去边疆发配的下场。

“林家那位公子，真是白瞎了张脸，脑子却跟驴子似的。”京城街头茶馆里，茶博士一边撕着茶叶，一边对同伴挤眉弄眼。他声音不大，但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上的麻雀，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。

林云染听着这讽刺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原本想反击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理智是拿来喂狗的，能苟活才是王道。

穿成炮灰，这身份简直比吃粪便还快乐。前世他是个悲情主角，男二，你说惨不惨？人家天生贵胄，他却是被家族抛弃的边缘人。好不容易混上高位，老天爷又跟他玩消失，把他直接弄成了炮灰。这炮灰啊，下场基本就是被害死或者流放。

林云染对着铜镜，用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油彩。他现在这脸，简直像个被驴踢过的茄子。原本清俊的五官，此刻却留着几道黑乎乎的印子。“得想办法把这脸弄回来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甜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公子，我给公子擦脸吧。”

林云染一愣，转头看向那个小丫鬟，那张脸干净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天上的星星。

“小雅……”他忍不住嘴角上扬，是啊，这是他唯一没丢的东西。

小雅，原名小雅，可是林云染穿过来后，给她改名为小雅，寓意小小的事，都能在公子面前解决。这丫鬟是他前世唯一真心待过的人，结果他死后，被小雅偷偷埋在了乱葬岗。

林云染摸了摸小雅的脸蛋，手感滑嫩。他原本就是个懂医术的，前世就靠这个赚了不少钱。如今穿成炮灰，再帮小雅进修一下医术，两人配合着，日子绝对能越过越红火。

“小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咱们不去边疆，能不能活下去？”林云染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，心中暗叹。

小雅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公子，我们……”

“别哭，哭能当饭吃？”林云染打断她，伸手将她搂在怀里，“咱们换个身份，重新开始。”

而此时，京城郊外的一座破旧宅子里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灰头土脸的少年正蹲在院子里舂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