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烘得人脸子上火，程漓月宫夜霄把这也当成了好事，往沙发上一靠。手下意识地摸进兜里，掏出块巧克力，剥开包装纸，咔嚓一口咬下去。对面沙发上，女人捧着个果盘，抠着葡萄瓣，眼睛却不老老实实，瞟过来。

“又在想什么呢？”女人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促狭。

夜霄含着巧克力，慢悠悠地瞥她一眼：“想怎么处置你。”

女人噗嗤笑出来：“ Ótimo 你这个坏蛋，说话跟喂毒药似的。”她放下果盘，伸手就想挠他痒痒，被他躲开。男人嘴角噙着笑，轻而易举就甩开她的手，反过来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人没法挣脱。

“怎么处置？”夜霄低下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，气息交汇，温热黏腻。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。

程漓月眨眨眼，心尖微微发颤，嘴上却不让步：“你说呢，大少爷？”

夜霄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，目光深邃：“一会儿我想吃什么，就让你做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包括……把你喂给我。”

程漓月脸颊瞬间爆红，像个熟透的苹果。她猛地抽回手，嗔道：“ ótimo 你坏！不许说这种话！”可眼神里，却藏不住一丝羞恼和……期待？

夜霄低低笑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程漓月偷瞄着他，见他眼神里带着戏谑，攥紧了衣角，心里又慌又乱。这人……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啊？总是一副妖妖娆娆的样子，让她心甘情愿地沦陷。

“对了，”程漓月忽然想起什么，神神秘秘地凑近他，“宝宝说，晚上想听我讲故事。”

夜霄挑眉：“你那几套狼外婆的故事，早听腻了。”他靠在沙发背上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，但眼神里却带着探究，“还真是他说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程漓月立刻点头如捣蒜，补充道，“他还说，要你给他买那个……那个什么糖，说是能让他长得高高的。”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，宝宝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？难道……宝宝早就被他盯上了？

夜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呵，长高了，够得着你了？”他故意往前靠了靠，几乎要贴到她身上，温热的 breath 拂在她耳边，“故事讲完，是不是该让他亲口谢谢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