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烘得人脸子上火，程漓月宫夜霄把这也当成了好事，往沙发上一靠。手下意识地摸进兜里，掏出块巧克力，剥开包装纸，咔嚓一口咬下去。对面沙发上，女人捧着个果盘，抠着葡萄瓣，眼睛却不老老实实，瞟过来。

“又在想什么呢？”女人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促狭。

“想怎么处置你。”他含着巧克力，笑意不达眼底。

女人挑眉，“夫君大人，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，别整那些不三不四的。”

“合法？”他拖长尾音，慢悠悠地问，“你带着我的种跑了，算不算私奔？”

“那可算不上，我们是在……”

“是在自由恋爱？”他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程漓月宫夜霄，别以为我也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跑就跑了，我追回来，孩子生下来，现在我们就在这张沙发上，你还想跟我装纯？”

女人脸一红，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巧克力，“你少说两句会死啊！”

程漓月宫夜霄躲开，巧克力随手一抛，女人手忙脚乱去接，结果一颗掉进她头发里。她红着脸，手指在头发里抠来抠去，把巧克力屑弄得乱七八糟。

“我们……这日子过得挺有意思的。”她囁嚅着说。

“有意思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比起当初你丢下我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，现在这算什么？”

女人沉默了，低头继续抠头发。沙发另一头，一个小家伙突然坐起来，咿咿呀呀地指着他们。程漓月宫夜霄看过去，就见自家小宝贝伸出小胖手，指着女人，又指着他自己，咧嘴一笑。

女人吓了一跳，赶紧坐直，伸手摸摸小家伙的额头，“宝宝，你怎么醒了？”

小家伙一把抓住她的手指，摇啊摇的，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女人刚想安抚，就听见小家伙突然对着她“咯咯”笑起来，那笑声又脆又响，吵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“宝宝是不是饿了？”女人脱口而出。

程漓月宫夜霄挑眉，伸手将小家伙抱起来，对着女人挤挤眼睛，“他饿了早就哭了，你这当妈的还真是……”

“什么还真是？”女人挑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轻笑一声，低头喂小家伙喝奶。小家伙一喝起奶来，就变得格外乖巧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，小嘴巴快速吮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