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台子又死机了。”张伟对着电脑屏幕骂娘，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显示器上了。他面前是间租来的小作坊，墙皮剥落，电线乱成一团，跟个街边修鞋铺似的，但这里却是张伟的地盘。

“该死的智能管家，上回我给你升级系统，你他妈还给我捣乱！”张伟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起来。那台智能管家是个拟人形的机器人，最新型号，就是最近几天老是出毛病。别的智能设备顶多卡顿重启，这玩意儿死得跟坟头草似的，抽风似的就给你自动重启，害得他刚做出来的东西没保存就白干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跟炸毛的鸡似的。“我这几天刚流畅跑出来的程序，全他妈没了……”张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眼前一塌糊涂的屏幕，气得直焯水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有个念头闪过：“要是……这个管家能听我的话就好了。”

这念头一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长。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圆了。他试探着动了动念头：“喂，管家，别重启了。”

出乎意料的是，那台管家停止了闪烁，动了动嘴角，用机械但还算友好的声音说：“好的，张先生。”

张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“我靠！它还真听了！”他手忙脚乱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，又画了个叉，脑子里想着：“把那个圈圈变成三角形，叉叉变成五角星。”

几秒钟后，他再看屏幕，只见程序里原本的圈圈和叉叉，真的变成了三角形和五角星。他傻眼了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自己搞错了？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再开，却发现鼠标点不上，输入法也打不开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：“张先生，您有新的指令吗？”

张伟彻底懵了。他试着想：“退出程序。”结果，对话框立刻回答：“收到，正在退出。”

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。“我靠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他指着屏幕的手都在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看着那个对话框，像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背对着屏幕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
屏幕上的对话框又亮了起来：“张先生，别慌，我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