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脸更黑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爆。“陈工，您能不能别提这个。那玩意儿就是个笑话，随机生成个‘心想事成’，我昨天想了十分钟，它给我生出一堆洗衣服的清单。”陈工终于抬了抬头，呷了一口茶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：“哦？洗衣服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“那玩意儿还不如随机抽奖呢，至少抽奖还能中个红包。陈工，咱说正事，您那边那边调试怎么样了？‘思源系统’最新版的‘意念投射’功能，我这边测试反馈，还是有些问题。”

陈工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响声。“问题不大，主要是稳定性。你那边不是反馈说，长时间高强度的意念输入，系统有轻微过载的风险吗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我试着用‘意念构建’功能，生成一个简单的物质模型，比如，一个金属立方体。一开始还行，重复几次之后，我感觉脑子嗡嗡的，系统提示能量储备不足，需要休息。”

“这正常，”陈工不以为意，“高阶功能嘛，肯定是得消耗。早期版本，我教你个办法，没事的时候，多做做‘意念清场’训练。清空杂念，让大脑放松，对稳定性的提升很有帮助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“清场？陈工，您别拿这些花架子糊弄我。我需要的是实际效果，不是什么心灵鸡汤。 这次可是‘天穹计划’的关键部分，要是系统再出问题，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
陈工笑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急什么，林凡。你想想，‘意念清场’的本质是什么？是集中精神，排除干扰。这和你的‘心想事成’实验，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随即苦笑一声。“您这是绕着圈说我呢。反正，您那边调试好了吗？我这边等着呢。”

“差不多了，”陈工站起身，“你过来一趟，我带你看看。”

林凡跟着陈工来到实验室，只见一个半人高的黑色机柜，上面闪烁着各种指示灯。陈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机柜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
“这是最新版的‘思源系统’，”陈工指着屏幕，“我改进了‘意念投射’模块，增加了‘精神滤波’功能。你可以尝试一下，高难度构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