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面包机，吸了口凉气。面板那灰，都能搓下来一把了。他指了指嗡嗡响的地方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“嘿，破锣，我让你响，你就得停。”

手指头在那儿戳了戳，没反应。

噗，指甲缝里又沾了灰。

林凡叹气，往旁边椅子一瘫。女人摔门走的时候，估计也是看见这破玩意儿，觉得他活该。钱被扣干净了，任务也黄了，现在手头就剩这半死不活的面包机，和一肚子气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做梦的事。

梦里跟个不着调的老头扯淡，老头说啥来着？好像说宇宙里能量是守恒的，但能转化形式。人想事儿，也是能量，能推东西。林凡当时还打了个哈欠，心想您老少说点大实话行不？结果老头梗着脖子，就把手指戳虚拟屏幕的操作给描绘了一遍。当时他顶多当个笑话。

现在屏幕又冒烟了，那老头的话莫名地在脑子里响起来。他瞅瞅面包机，再瞅瞅窗外阴沉的天。

“你想啊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我要是……真能想出个东西来，那不是美事。”

他眼神亮了亮。女人说得对，他废物。钱没了，饭都吃不上。可……万一呢？

就在这时，嗡嗡声停了。

林凡一愣，伸手摸过去，面板居然不抖了。屏幕那个黑洞洞的屏幕里，居然……亮了一下？

他凑近看，只见黑屏边缘，浮现出几个极细的白色字符。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，歪歪扭扭的。

“日……”林凡咂舌。

这玩意儿不会自己坏，然后又好了吧？

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。不行，是做梦。昨晚喝多了，肯定。

可那字符……确实出现了。

他盯着那几个字，脑海里忍不住回放昨晚梦里老头的话。老头说，意念能凝聚，能成像，能转化。

林凡心虚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他要是真有那能力，现在 shouldn't 是数钱数到手抽筋？怎么还对着这破面包机唉声叹气。

“要不……我再试试？”他小声嘀咕。

手指悬在屏幕边缘，脑子里想：亮。

念头刚起，屏幕里的几个白字动了动，往前爬了半个像素。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

他移开视线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看时，那几个字已经完整显现出来了。

“开机”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破面包机，它开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