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！”林凡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，椅子腿劈里啪啦砸在地上，碎成几块。他揪着头发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团团转。

出租屋不大，墙皮剥落，窗帘也有些发黄，跟他那破旧的面包机差不多岁数。面包机就搁在角落，像头被遗忘的史前巨兽，面板上的灰能呛死人。

林凡试过了，动动念头，电视能开，电灯能亮，冰箱压缩机也能让嗡嗡响。手机？小意思，屏幕都能晃动。可这面包机呢？

他盯着面包机，脑子里念头翻江倒海。想让它启动，它纹丝不动；想让它吐个面包出来，它在沉默中继续沉默。这玩意儿，简直比他那个人渣前女友还气人！

“难道……这破玩意儿对我没用？”林凡烦躁地抓抓脸，眼神落在墙上的老式挂钟上。指针缓慢地转动着，咔哒咔哒，像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窗外，夏夜的风吹得树叶哗哗响。林凡突然一个激灵，眼神亮了亮。

直播！

他摸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直播软件，开了个房间。

“家人们，我来了！”林凡对着镜头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直播间瞬间爆了满屏的问号。

“哥们儿你要干啥？” “面包机？” “这哥们儿画风有点清奇啊。”

林凡不管，打开麦克风，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：“想看我念力移动面包机！”

安静了足足三秒，对面弹幕终于炸了。

“卧槽！真的假的？” “哥们儿牛逼啊！” “干就完了！” “骗人的吧？”

直播间瞬间涌入五万观众。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行，那我开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死死锁定面包机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回想着以前成功过的例子。灯亮了，风扇转了，手机响了……都是他意念主导的结果。

“启动！”林凡在心里默念。

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，像是抽开了一张无形的符咒。面包机还是那个面包机，面板上的灰尘甚至还在，一动不动。

直播间一片哗然。

“不是我说的吧？” “这哥们儿装什么呢？” “骗鬼呢吧。”

弹幕刷得飞快，嘲讽声一片。林凡的脸涨得通红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咬牙切齿，心里又急又气。

就在这时，直播间的气氛突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