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屏幕上滚动着一串串他看不懂的代码，但那刺眼的红色失败提示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卧槽，这都第几百次了？”他一把拍掉手里的平板，屏幕朝下，“陈工，你这是给我挖坑呢？这玩意儿要是搞不定，这个月的奖金全得喝西北风！”

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同事陈浩顶着个黑眼圈晃悠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泡面桶。“我说凡哥，沉住气，这玩意儿烧脑，搞不定很正常。”

“正常？正常能让我对着这破玩意儿吐血啊！”林凡烦躁地踱步，“上周张经理就坐我旁边，撸着胡子说我这项目是来送钱的，这周李总监又问我进展，我他妈怎么跟他们说？这要是再完不成，这个月全勤奖都得给我扣光！”

陈浩把泡面递给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也别太上火，有时候灵感这东西，急不来。要不……我先去实验室那边看看？”

“去吧去吧，别管我，”林凡接过泡面，胡乱搅了两下就灌了一大口，“这玩意儿要是搞定了，奖金给个3万块，没弄好，老娘的房租月租都给你！”

陈浩摇摇头，走了。房间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林凡吃泡面的声音，哗啦哗啦的，挺有节奏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屏幕那串该死的代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行吧，想辙，必须得想辙……”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盯着那块屏幕，就跟盯个人似的。

突然，他脑子里有点东西“咔嗒”一下，像是空了很久的抽屉，终于被拉开了。

一个想法就这么冒了出来。

他猛地坐直，眼睛亮了起来。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兴奋，是那种挖到金矿后的狂喜。他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不对，这样不行……再加个反馈回路……嗯，好像是这么个意思……”
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屏幕上的红叉还在闪烁，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他现在是典型的“眼神儿火热，操作无力”，脑子里全是那些想法在翻滚，一个接一个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搞起来，必须搞起来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可能是十几分钟，也可能是几个小时，林凡的头发已经有点凌乱了，眼圈也黑了下去，但手里始终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