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脸更黑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爆。“陈工，您能不能别提这个。那玩意儿就是个笑话，随机生成个‘心想事成’，我昨天想了十分钟，它给我生出一堆洗衣服的清单。”

陈工终于抬了抬头，�了一口茶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：“哦？洗衣服？那可真是终极奥义了，连潜意识都懒得骗自己。行了行了，别打击我的‘心想事成’APP，它还是个雏儿呢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，上面真的在乱跳字符，像极了刚开机没一会儿的操作系统。

“得了吧您，您要真有这种本事，别在这跟我磨叽，直接把公司那套老旧的生产线给优化一下，省得老出毛病，耽误我赚钱。”林凡放下杯子，指了指不远处的生产线，“昨天我盯着看了三小时，就差没给它画个符了。”

陈工摊摊手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兴奋的神情：“就你知道钱钱钱。这套东西，是前沿玩意儿，懂不懂？不是优化生产线，那太‘无脑’。我要是能优化生产线，早早发财了，还费这劲？”

“前沿玩意儿？您还能比‘心想事成’更前沿？”林凡吐槽。

“那玩意儿是娱乐属性，我这是认真的。”陈工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搞这个的初衷？不是为了省钱，是为了造出点‘新东西’。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多了去了，但能真正改变规则的，往往不是现有技术的叠加，而是全新的概念和思维。就像你，你不是总嚷嚷着要搞什么‘情感计算’，试图让机器也能‘理解’人吗？”

“那可不是一样，那是实实在在的技术壁垒！”林凡绷着嘴。

“技术壁垒？它背后是不是‘理解’这个概念？”陈工反问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，“如果我们能直接用意念去干涉现实，甚至塑造现实，那‘理解’还有壁垒吗？直接想，就行了！”

这话让林凡一愣，差点噎着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个，但那太玄乎了。现实是物质的，不是思维的，想就能改变？这比那个“心想事成”APP靠谱多了，但也离谱多了。

陈工像是看穿了林凡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离谱？刚开始我也觉得离谱。但你看我们现在研究的这个东西，‘意识投射模块’，它不是简单的意念读取，而是尝试把思维直接编码，作为一种新的‘能源’或者‘指令集’，去驱动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