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夜风一吹，火星子烫了脚底板一下，他哼一声，没在意。这巷子他熟，一条龙蛇般的巷子，从南城最破败的贫民窟一路蜿蜒，不知道通到哪个犄角旮旯去。

他刚拐过一个弯，头顶“啪”一下，什么东西砸下来。李默皱眉，抬头一看，是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还散发出一股酸馊味。他懒得去管，一脚踢开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巷子尽头，是个破败的仓库，门虚掩着。李默闪身进去，里面堆满了杂物，灰尘呛得他喉咙一痒。他咳了两声，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拖把，掸了掸上面的灰。

就在这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，一般不是催债的，就是找他“生意”的。他没什么耐心，直接挂了。

可那号码愣是打了进来，响个不停。李默皱眉更厉害了，这什么情况？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很急：“喂，是李默吗？我是张婉。”

张婉？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李默想了想，好像是在某个场合听说过。他对着电话：“喂，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张婉啊，你忘了我？我可是你的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一下，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有些低沉：“你是谁？”

李默猛地转头，仓库另一头闪进来一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李默心中一凛，这人是跟张婉一起来的吗？

“我是张婉的朋友，他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男人打断了她的话，然后看向李默，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李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？我是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
男人瞳孔一缩：“你胡说！我根本没叫你！”

“哦？”李默走到男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你为什么害怕我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李默冷哼一声，伸手掏出一把匕首，抵在男人脖子上：“我给你一次机会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男人吓得脸色发白，连连点头：“我……我说！我是被张婉逼来的！她……她让我来杀你！”

“杀我？”李默挑了挑眉，“就凭你？”

“不，我……我们有同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