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练武场的角落，看着台上那几个人被师傅揍得鼻青脸肿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教了多少遍基础拳法，还是这点出息。”师傅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。台上那个叫狗蛋的家伙，额头上血迹斑斑，嘴角挂着涎水，却依然强行撑着站直，生怕下一秒又得换他上去。

林风往嘴里塞了块干硬的黑面馒头，嚼得嘎嘣响。他现在十五岁了，在林家，和狗蛋一样，是个被彻底放弃的管事。家族里的同龄人，不是进宗门就是去担任管事，个个前途光明。就他们两个，被扔在家族练武场，当个清道夫，连杂役都不如。

“林风，过来。”师傅的声音又响起，带着不耐烦。

林风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磨磨蹭蹭走到师傅面前，弯着腰，不说话。

“废物！吃相都这么难看。”师傅伸手就要打他的脑袋。

林风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师傅一巴掌打空，气得吹了吹胡子：“今天就到此为止，你回去好好想想，以后怎么活。”

林风没动，站那里任由师傅训斥。打发完师傅，他转身准备溜走。

“站住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
林风回头，是家族的管事头子，狗蛋的老爹。他脸色阴沉，手里捏着一张破纸：“林风，这是你欠你三叔的东西。”

林风接过纸，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被火烧过。他皱了皱眉：“三叔是让我给他送粮食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管事头子不耐烦道，“三叔说了，再有下次，就打断你腿！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把纸收好，转身就走。他要去仓库领粮食，然后去后山砍柴，晚上才能勉强糊口。

练武场外，林风蹲在墙角，看着夕阳慢慢落下。他今天又累又饿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旁边一扇破烂的柴房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头来。

“林风，这边。”是狗蛋。

林风站起身，跟着狗蛋进了柴房。里面黑漆漆的，狗蛋摸索着点亮了油灯。

“你怎么不去？”林风问。

“我爹让我来给你送消息的。”狗蛋压低声音，“三叔他们要去抢林家的仓库，你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林风眼神一冷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狗蛋点点头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