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着气合上电脑，办公室的灯啪嗒一声灭了，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，在地上画了一道灰白的光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，腰酸背痛的，这都是熬夜的必然结果。这年头，谁还用电脑敲代码啊？一个个不是觉醒了喷火异能，就是能隔空移物，干啥都快，老王这种手艺人，一天到晚对着屏幕，算是被淘汰的那波了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上面弹出一条消息：“王磊，明天全市修仙学院统一招生考试，到时候带上身份证和个人异能证明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什么？修仙学院？他一脸懵逼地盯着消息，再仔细一看，这推送还是他之前偶然下载的一个什么异能论坛发的。他自个儿琢磨琢磨，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前脚说异能满天飞，后脚就冒出个修仙学院。他老王连个像样的异能都没觉醒，咋考？难道要写自己异能是‘专注码农’？

他烦躁地挠挠头，胡茬乱糟糟的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这推送删了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被什么巨物撞了一下。什么声音？不是手机，也不是外界的动静，就是他脑子里自己响的。

老王一惊，猛地抬手捂住脑袋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低头看了看，手心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根被自己无意识掐断的头发。摇了摇头，感觉稍微好点，但脑子里那“嗡”声还没散。他皱着眉，试着集中精神，想把这声音弄明白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不过这次轻了很多。老王试探着，在心里默念：“嗡……”

嗡。

他一愣，再念一次：“嗡……”

嗡。

这声音……会跟他说話？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兜里摸出烟，叼在嘴上，没点，就那样傻站着抽。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几次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谁在隔着一层厚厚的墙说话。

“莫…要…强…求…”

“气…沉…丹…田…”

“天…地…之…玄…”

老王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听，这不都是修仙小说里最常见的开头吗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玩意儿不会是‘精神分裂’吧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瞬间回神。

不是精神病！不是精神病！

他松了口气，这才仔细品咂脑子里那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