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把金属地网晒得滋滋冒油，老王蹲在废墟旁边，用一把破扫帚挑开玻璃渣，吆喝两嗓子：“收破烂嘞——还能开电的！”

这种吆喝声在东城根儿头算新鲜玩意儿。末世快三个月了，大家要么扛着砍刀冲进小区抢货架，要么蹲在十字路口打丧尸，要么就 Margaret 那样，穿着防毒面具满世界收枪支零件。独老王，揣着个平板电脑，支着个半人高的折叠棚，天天吆喝这些破烂玩意儿。

“王哥，你这平板挺新净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蹲在棚子边，摸着那块儿擦得锃亮的银白色平板，眼睛放绿光。她叫阿岑，刚掉进东城区就遇上丧尸围城，抓到老王收破烂时想抢，结果被老王这平板里放的老式广场舞音乐给熏跑了。

“嗨，玩意儿，网上淘的。”老王把一筐子废铜烂铁往棚子里一扔，拧开水壶灌凉白开，哗哗地从平板蓝牙音箱里放起《最炫民族风》，“想开电？拿件值钱的！”

阿岑翻翻他堆的破烂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老王，你这摊子为啥不收粮食？”她把手里那把生锈的军刀往桌上一插，“妇产医院刚丢几箱罐头，我砍丧尸时顺的。”

“我这生意，挑手艺活儿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从平板里调出个菜单递过去，“你看看，要铁锅？收废钢的，一瓶油！”又指指旁边几个大麻袋，“要冲泡咖啡的？收旧电子元件，一斤茶叶！”

阿岑把菜单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两行字：『末世菜谱』『智能收货终端』。她咧嘴笑了：“王哥，你咋不早说？我还以为你收破烂是为了锻炼肺活量呢！”

老王挠挠头，咧嘴一乐：“我这摊子，叫便民服务点！收破烂就收奋青废铜烂铁，收电子元件就收充电宝、传感器、蓝牙模块。想开电？按下面这个‘一键呼叫’键，平板帮你联系收电师傅上门。”

他手指在平板键盘上划拉几下，屏幕上蹦出个虚拟二维码，阿岑掏手机扫了扫，平板“嘀”一声，跳出来张打印好的字符条：“收电师傅3分钟内到，地址自动定位。”

“牛！”阿岑伸手想碰碰屏幕，老王赶紧按住，“这玩意儿，是智能终端，叫‘末世生存小助手’。收垃圾时扫个码，平板能自动归类、估价、记账，还能根据废料成分给你推荐能换什么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