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文静把书本往旁边一推，眼皮抬了抬，语气慢悠悠的：“什么事？”她头发随意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看着妹妹那双蹦蹦跳跳的鞋跟就想发笑，这丫头，又穿这么高的鞋。

叶子襄卷着袖子，指了指巷口：“姐，你看看外面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，“新搬来的邻居，跟我们家对门那老王似的，也是开旧货摊的。”

肖文静“哦”了一声，重新把头埋回书里。她觉得叶子襄就是看啥都新鲜，尤其爱凑热闹。那摊位在巷子另一头，她这个书呆子，不大可能为了这点事特意爬起来。

“姐，你快去看看啊！”叶子襄有点急，跟着她走到窗边，“ instalikely 他家好像搬了好多东西，有个挺大的红木箱子，不知道放什么的。”

肖文静这才慢悠悠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瞧。巷口果然围着几个大人，指指点点。她皱了皱眉，不是她爱看热闹，只是叶子襄非要她一起，她不答应又磨叽半天，她只能说个“嗯”，让她自个儿去。

叶子襄见姐没动静，撇撇嘴，转身就要走。这刚走到门口，巷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哎呀！这木头箱子怎么突然倒了！”

叶子襄好奇，扭头就往那边挤，刚凑到前面，就看见两个男人吃力地想把那个红木箱子扶起来。箱子不小，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弄稳。

就在这当口，箱子盖子好像被掀开了，里面露出的东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“我的老天爷！”有人惊呼，“这是啥？”

顺着人群的目光，叶子襄也看清了。箱子里堆满了照片，泛黄的、破损的，还有几本厚厚的笔记本，封面都磨损得厉害。

一束阳光正好照在箱子口，那些照片上的面孔，有的年轻，有的苍老，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。肖文静站在叶子襄身后，看着那箱东西，不知不觉也停下了脚步。她的目光很静，静得像一口深井。

叶子襄本来还想凑近点看，可旁边人太多，她个子小，被挤得有点勉强。她踮着脚，眼睛又亮又急：“姐，你看这箱子里都是照片啊！谁的照片？好漂亮啊……”

肖文静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叶子襄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