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电梯厢里只有她一个人，男人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，双臂环胸，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人戳穿。

「新来的员工？」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小暖赶紧点头，脸颊微微发烫。「是，顾总。我……我是今天刚来报道的。」她语无伦次地解释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顾夜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挑眉看着她。「看着我做什么？我们公司不养闲人。」说完，他随意地一挥手，「上去吧，新来的员工，要注意分寸。」

苏小暖如蒙大赦，匆匆点头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电梯门合上后，顾夜擎靠在墙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胸口，仿佛在忍受着什么。

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，小小的，却有种倔强的韧劲。苏小暖，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，竟然敢一个人冲进公司大门，还这么紧张。

顾夜擎皱了皱眉，这人是什么来头？他最近缺个女助理，正好可以先盯着她。

下午，苏小暖被分配到人事部，负责整理文件。顾夜擎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苏小暖是个急性子，做事风风火火，顾夜擎觉得她挺适合自己的。偶尔，他会故意给她安排些繁琐的任务，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，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愉悦。

「顾总，您找我？」一天下午，苏小暖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。

顾夜擎正看着电脑，头也不抬地吩咐：「这份合同，帮我签一下。」

苏小暖尽快地签好，递给他。顾夜擎接过，仔细看了看，满意地点头：「不错，慢慢来，别毛躁。」他顿了顿，突然说，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。」

苏小暖愣了一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刚毕业，工资不高，哪敢跟总裁一起吃饭？可如果拒绝了，恐怕以后在公司都过不安稳。

「我……我晚上还有事。」她小声说着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顾夜擎挑眉，似乎并不意外。「那就改天。」他合上文件，语气平淡，却让苏小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离开公司时，天色已晚。苏小暖刚走出办公楼，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