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抱着那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，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缩了缩脖子，手心全是汗。顾夜擎坐在真皮沙发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，但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冷漠脸，比穿西装时更让人窒息。

“顾总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她把文件放他桌上，立刻准备溜。顾夜擎瞥了一眼，头也不抬：“在哪买的？”

“……”苏小暖一愣，“就……公司楼下那家啊。”

“难看。”顾夜擎言简意赅。苏小暖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，结结巴巴道：“什……什么难看……”

“明天给我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自己挑，别花冤枉钱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一支钢笔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慢悠悠道：“这种笔，写不出好字。”苏小暖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扔出去。

“还有，”他忽然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，“走路晃腰，像什么样子？新来的，规矩还不知道？”

苏小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顾夜擎是那种手眼通天的霸道总裁，可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他如此详细地“指导”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顾总。”

“嗯。”他挑眉，明显不满意她这副低到尘埃里的态度，“从明天起，由我亲自教你。”

苏小暖如坠冰窟，这工作还做不做了？她熬到下班，连饭都没吃就冲出了公司，直奔小区楼下那家花店。顾夜擎说她买的包难看，她就买了最贵的限量款。钢笔的事，她找了个相熟的同学帮忙挑。

晚上十点，苏小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刚打开家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和女人说话声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悄悄贴在门后。

“夜擎哥，你真要和小暖姐在一起啊？”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，“她才刚毕业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她够狠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敢撞见我，还敢跑来我这里，胆子不小。”

苏小暖浑身僵硬，不敢出声。她听到男人接着说：“的设计稿不错，但我不喜欢。以后，给她钱，她画什么我都要。”

等等……男人说的是设计稿？她每天加班到深夜改的……苏小暖脑子嗡嗡的，原来他都听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