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叼着根烟，在办公室门口的矮墙上眯着眼。楼下进进出出的人影晃来晃去，像一群群没头苍蝇。他在这里干了五年，手下两百号人，基本都认得他这“林哥”的谱气。四十多了，头发是有点稀，但小腹那块儿，常年练着，紧绷得跟铁圈似的。今天不一样。

手机“嗡嗡”地震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条短信。林峰眉头皱了皱，掏出来看，是那个姓秦的律师发来的。内容就俩字：“出事了。”

林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。这俩字，像两把锥子，直扎人心。他立马拨了电话过去。

“喂，秦律师。”电话接通，林峰声音是冷得能结冰。

“林总，出人命了。”秦律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，“有人在你那公司门口，开了枪。”

林峰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拔凉。他立刻问：“谁？哪个公司？”

“城南，‘盛世科技’。”秦律师说，“你手下的人，跟你有点渊源的那几个小子，当场被打死了俩。还有两个重伤，现在医院抢救呢。”

林峰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愤怒。他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谁干的？！”

“不确定，”秦律师压着声音说，“现场太乱了，警察还没完全控制住。但他们有同伙，肯定有目击者。”

林峰挂了电话，脸色铁青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踱了两步，又停下，靠在矮墙上。五年，他一手把个小厂子打出这么个规模，底下这帮小子，哪个不是跟着他拼过来的？现在，两个就没了，两个啊！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直接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人接了。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。

“王虎。”林峰的声音是低沉的，带着一股寒气。

“林哥，什么事？”王虎问。

“帮我查个人，城南‘盛世科技’出的事，给我查清楚，谁干的，怎么干的。”林峰说。

“知道了。”王虎顿了顿，“不过林哥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怎么查，查到根儿上，我给你十倍的好处。”林峰打断他，“还有，让所有人，都不准动‘盛世科技’那边。有情况，立刻报给我。”

“行，林哥。”王虎说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又拨了个号码。这次，电话没响多久就被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