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眼珠子一颤，身形都快绷不住了。林薇抬脚，正要在她新换的皮鞋上碾一下，那新人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夫人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的计较！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嘴角勾着冷笑：“你能跪，挺好。”

总助张了张嘴，却被她眼神逼了回去。这新来的秘书，听说还是林夫人从哪儿‘挑’回来的。啧啧，林夫人手里那手段，比某些人想象中狠多了。

“起来。”林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秘书。做得好，有重赏；做不好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让那姑娘再次瑟缩了一下。

“是！”新人连忙应着，磕磕巴巴站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想整理衣服，结果越弄越乱。

林薇扫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“总助，这个新人怎么样？”

“林夫人觉得，就能用。”总助讷讷道，“只是……她似乎对夫人有……敬畏？”

敬畏？林薇嗤笑一声。这种小角色，能让她正眼瞧一眼就不错了。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刚送来的文件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联姻方那边，动静有点大。”林薇抿了抿嘴，“商业联姻，哪有什么纯粹的真心。多半是冲着林家这块招牌来的。”

总助附和：“是啊，夫人英明。对方那小姐，听说在A大也是风云人物，家里背景硬。”

“背景硬又如何？”林薇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等他们看清谁才是这场博弈的主角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视线飘向窗外。这次联姻，对方确实有备而来，但林家那些被夺走的产业，她林薇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“让沈律师过去一趟。”林薇开口，“告诉联姻方那边，条款可以谈谈，但前提是——他们必须拿出诚意，归还属于林家娘家的东西。”

总助一愣：“夫人，这……会不会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，“在他们来之前，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告诉沈律师，我要让他看看，什么叫做真正的寸土不让。”

总助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垂手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钟表滴答作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