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挤出地铁口的时候，天都黑透了。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刷着朋友圈，结果点开个人动态，里面全是各种派对、旅游、名牌包的照片，配文都是“今晚开心”、“周末去哪玩”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合上手机，感觉这世界都欠他一顿暴揍。

“小伙子，等会儿啊！”身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，老王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，梳着马尾辫，笑得一脸阳光，正是班里那个叫李晓的校花。她手里拎着个小蛋糕，一步步走过来。

“这么巧，你也刚下班？”老王随口问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平时都是打零工，下班得晚，没想到今天会撞见校花。

“是啊，”李晓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路过公司，看你在这儿，就过来打个招呼。你是做销售的？”她指着老王手里的一个笔记本。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他哪是销售啊，就是给人跑腿的。他正想说点什么，李晓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误会了，”她把蛋糕塞给老王，“这是给我的闺蜜买的，她说失恋了，得用美食治愈一下。我看你这么老实，就顺便问问。”

老王看着手里的蛋糕，又看看李晓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想起今天地铁里被那几个青年鄙视的样子，觉得自己跟李晓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又响了。他只好接起来，结果是一个陌生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喂，是老王吗？我是张哥。”

“张哥啊，什么事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挂了电话。

李晓看着他，笑着问：“怎么？是你老板打来的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又有点不安。他不知道张哥是谁，但听声音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李晓关切地问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我欠了张哥五万块钱，他说下周给我发工资就还。”他不知道张哥为什么要找他，但这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
李晓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有个朋友开公司，缺人手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我可以帮你推荐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”

李晓点点头，笑着说：“不过，你得先给我闺蜜那个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