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见过凌晨四点还亮着灯的图书馆吗？当然，见过。但你见过四点还在图书馆门口长椅上，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堵着，硬要请人家喝咖啡的颜景艺吗？显然，没见过。至少，在场的没有第二个学神，敢对传说中的厉封川，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。

“川哥，”颜景艺清了清嗓子，脸颊微微泛红，手心因为紧张全是汗，“我、我就是看你经常在这里，想……想问问你，这里晚上十二点后，管理员真的不会赶人吗？”

厉封川嘴角微勾，把刚买的咖啡递给她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小景艺学神，还怕赶？”

颜景艺接过咖啡，小声嘟囔：“万一……万一我赶出来了，明天的量子物理小测验，我就抓瞎了……”她越说越心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厉封川挑眉，笑声低沉：“小测验？呵，本川哥亲自出题，你小子休息得着？”

这不是厉封川第一次见到颜景艺，也不是第一次对这位学神犯花痴。从大一入学典礼上，他就注意到这个总是一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模样的姑娘。她永远坐在第一排，笔记工整得像印刷体，考试永远满分，各种竞赛拿到手软。可偏偏，这位学神在看到他时，眼里会闪过慌乱。

“厉封川！”班里一个哥们突然从图书馆里冲出来，手里还拿着几本书，气喘吁吁，“你小子跑这里干嘛！我马上要报告老师，说你不务正业，天天来图书馆搞特殊！”

厉封川无奈地笑了笑，直接把颜景艺拉起来：“走，景艺，不让你在图书馆待了。”

颜景艺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这个高大的男人半扶半拽地拉出了校门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她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忘了拿手机。

“厉、厉封川！”颜景艺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，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正经？”厉封川轻笑一声，低头看着她，“刚才在图书馆门口，你怎么不正经？”

颜景艺脸更红了，小声说：“那是……那是突发情况……”

“突发情况？”厉封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，“以后想请我喝咖啡，提前预约。本川哥的时间，可不是谁都能蹭的。”

夜市摊上，颜景艺正对着烤串口水直流，厉封川却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