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他挣扎着从自制吊床上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让他眼前发黑。低头一看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沾满了污渍，活像刚从猪圈里爬出来。“操，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？”他骂骂咧咧地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。

洗漱间里，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，许大茂对着镜子，给自己冲脸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，眼袋子肿得跟猪头似的，嘴巴周围还有一圈胡茬，活脱脱一个三陪二汉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许大茂，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德性？喝少了睡不着，喝多了遭罪。”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响了，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一看是王师傅打来的，他嘴角撇了撇，接起电话：“喂，王师傅，您老一大早找我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王师傅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大茂啊，怎么着，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，起这么晚？赶紧的，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。”

许大茂心里冷哼一声，嘴上却客套道：“行，王师傅，您老等我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许大茂对着镜子自嘲笑道：“许大茂，你小子就是欠收拾，王师傅就喜欢拿你开涮，你还得屁颠屁颠地去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旧T恤换上，又胡乱扣了扣扣子，就往大门走去。

到了王师傅常去的早餐摊，许大茂远远地就看见王师傅坐在那儿，旁边还坐着一个老中医，正满脸堆笑地跟王师傅说着什么。

许大茂走近了，王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，大声说道：“哟，大茂来了，快过来坐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李大夫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。”

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挤出笑容：“李大夫好，您老早。”

李大夫笑眯眯地伸出手，跟许大茂握手：“大茂啊，你王师傅可没少在我这儿掏钱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实在了，多少钱都能给你治好。”

许大茂嘴角抽了抽，握住李大夫的手，感觉对方的手黏糊糊的，像刚从药油里捞出来似的：“李大夫过奖了，王师傅身体好，那是李大夫医术高。”

王师傅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，得意地说道：“对啊，大茂，李大夫说了，你这人身体底子好，就是生活习惯不太好，抽烟喝酒，还有，就是心里太憋屈了。